宇's profile尘*羽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November 10 写给我亲爱的女孩们(李开复) 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,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。你要找到谋生的方式,最重要是能让自己开心的方式,现在考虑不晚了。你必须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绪,渐渐转化为清晰的思路和简单的文字。华丽和漂浮都不易长久,你要知道,给予文字阅读快感不够的,内容、思想、境界、灵魂、精神和智慧,这些才重要。
不要多看那些和你一个路数的女作家的文字。不要琐碎,无病呻吟。不要想到什么就写。不要流于小感伤和小感动。我要你相信温暖、美好、信任、尊严、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。我不要你颓废、空虚、迷茫、糟践自己、伤害别人。我不要你把自己处理得一团糟。
节制自己的感情。不是任何人都能要。体验生活,是另外一回事,并不意味着堕落和放纵。千万不要认同那些伪装的酷和另类。他们是无事可做的人找出来放任自己无事可做的借口。真正的酷是在内心。你要有强大的内心。要有任凭时间流逝,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。不是因为在象牙塔中,才说出我爱世界这样的话。是知道外面的黑、脏、丑陋之后,还要说出这样的话。好好去爱,去生活。青春如此短暂,不要叹老。偶尔可以停下来休息,但是别蹲下来张望。走了一条路的时候,记得别回头看。
伤心和委屈的时候,要嚎啕大哭,哭完洗洗脸,拍一拍,挤出一个微笑给自己看。不要揉,否则第二天早上会眼睛肿。
给自己一个远大的前程和目标。记得常常仰望天空,尤其是晚上清澈的星空。记住仰望天空的时候也看看脚下。
不要相信在恋爱上用手段的人。分手时不要口出恶言。吸取教训,但不要后悔。后悔没有用。别干撕照片、烧信、撕日记这样一类三流爱情电视剧中才有人干的事。如果真的有什么想要忘记的话就随它去吧。不在乎自然就会遗忘。
相信爱情,相信好男人在茫茫人海中终会寻觅到你。
找不到答案的事情就不要再想,不要自己给自己忧伤的陷阱。
不可以恨这个世界。因为你那么爱它它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爱物质,适当地。永远知道精神更重要。比那些名表、名牌、时装,更加美丽的是你自己。再精致的妆容也比不上健康纯真的微笑。
别瞧不起劳动人民,不要为劳动羞耻。土地不脏,汗味也不难闻。请尊重那些似乎生活状况不如你的人,因为这样才是尊重自己。永远体恤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,因为我们的亲人就是在这些人群中。我们不娇贵。
不要小看一分钱。不妨自己去挣挣看。
被朋友伤害了的时候,别怀疑友情,但提防背叛你的人。原谅,但并不遗忘。做人存几分天真童心,对朋友保持一些侠义之情。
有小心机的女生是可爱的,但别把这种心计用在勾心斗角上,那样会很累。
喜欢不喜欢不是嘴说就能证明什么,因为它存在于我们的内心。纵使嘴里说“不喜欢”并不能阻挡爱本身。所以有些事情不要去强求说出口才行的话语。 做人不要太高调,高调容易招惹是非。但也不能太低调,该强悍时则强悍,但切不可咄咄逼人。 同情那些比你可怜弱小的人,乐于助人,永远心存善念,怜悯,会使你高贵。
宽待自己,也宽待别人。当你不会因为小小的不如意小小的事而生气或难过的时候,你会轻松很多。
要原谅这世界和自己。要告诉自己,我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。
要快乐,要开朗,要坚韧,要温暖,这和性格无关。 November 04 转贴自由的心——记上海地区973项目首席科学家金力教授 文:月光
夏日暴雨过后,空气被洗刷得干干净净,青草吐露着芬芳,月光如水银般倾泻,红白相间的复旦立人生物楼在夜色中显得静穆而安详。
走进办公室,这整洁的房间与其他办公室别无二致,只是笔筒中插着格式毛笔:羊毫、紫毫、狼毫、兼毫,圭笔、小楷、中楷,分明是书法爱好者才有的"装备"。聊起书法,金力马上微笑地铺开收藏的好字,"虽然人们常说盛唐气象,但我最喜欢的是初唐的书法。欧阳询、张旭……"谈话就这样开始了。欧阳询,笔力刚劲峻拔、笔画方润整齐、结构开朗爽健;张旭个性的真率表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字如其人,这偏好中也隐隐透出他的个性来。
读书是最享受的事 书的世界,是辽阔而静谧的天地。我们曾经读过的书,都成就了我们生命的一部分。
采访的时候,金力正在搬办公室,他指着满满一墙的书柜"抱怨"着:"搬家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搬书了,我的书可以装满整整四个房间的墙壁呢。"从上海到德克萨斯,从德克萨斯到加利福利亚,从加利福尼亚再到德克萨斯,从德克萨斯到俄亥俄州,再从俄亥俄州回到上海,这一本本书都跟着他游走四方,不过每一次新旅程的行囊都会沉重了许多——这些甜蜜的负担。
有人曾说,如果有人想用很小的空间,来最大限度地容纳悠久浩瀚的人类精神的历史,那他大概可以想出这么一个办法:为这间屋子精心挑选书籍。金力收集书籍的历史早从儿时便开始了,那时候母亲总是在他的口袋里放上十元钱供他购买自己喜欢的书籍。70年代的十元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于是只要看到合心意的书他便会买下。没想到这个儿时的"坏"习惯一旦养成,便陪伴他走了一生。
不过,把书收入囊中并不等于真正拥有了它们,拥有它们的唯一办法只有通过阅读。提起阅读,金力忍不住赞叹着:"读书是最享受的事啊!读书就最快乐了。"小的时候,用心良苦的母亲每天都从单位图书馆借书回家,历史、地理、数学、物理、化学……就这样走进了金力的世界。也许金力已经记不清那些陪伴他走过少年的书籍的模样,但它们却已经把种子留在他的身上。母亲非常细心,为了不重复借书,便把借过的书都一本一本编号记录。几年时间下来,读书快、记性好的金力就囫囵吞枣地读完了图书馆里上千本图书。回忆最初的时光,他总是非常感念父亲的宠爱、母亲的教养,"母亲教给我的读书习惯影响了我的一生,她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亲人"。
金力戏称自己是"读书狂",除了与专业相关的生物、医学、数学,他还特别喜欢历史、地理、语言学。一本书一般只需一两天光景便能读得滚瓜烂熟,如今公务繁忙的他便在"云中漫步"之际继续着广泛的阅读,上飞机打开一本书,下飞机便可以合上。读书读得广、读得多,让他能够跨越各个学科的界限,活跃在交叉学科的第一线。读书是一个朝向自我的过程,是一种向着自我可能性的运动,读书让人的道路越走越宽阔。在斯坦福做博后期间,他跟着同样爱好广泛阅读的卡瓦利斯福萨,每天一人一杯咖啡,聊历史地理人文,打开了他今后的研究局面,"读研究生以后尝到了阅读广泛的甜头,做科研以后更品味着这种甘甜,到了一定层次后,你就知道很多东西都是触类旁通的"。
对于金力来说,生命中最为欢乐的时光也是读书的时候——1985到1987在复旦攻读硕士——欢畅的、无忧无虑的、又开始涉足研究的读书生涯。自由地读书、"屁股冒烟"般地钻研、宽松的氛围,二十几岁的他心头没有一丝烦恼,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遇到了与自己携手一生的爱人。实验室四面的墙壁都被他用毛笔写上了各种各样的字:隶书、行书、草书……这便是有名的"涂鸦斋"了;与室友一起把从女生那儿讨来的粮票换成鸡蛋,在寝室举行煎鸡蛋比赛,比谁的鸡蛋翻得高、落得稳、煎得黄,"比赛总是我赢得多呢!";用家里带来的午餐肉喂养复旦历史久远的流浪猫;"哈佛学者走时,大家在实验室里用烤箱做批萨。一不小心烤箱着火了,赶紧用灭火器吱吱地喷"……提起"涂鸦斋"的那些年轻而快乐的往事,他总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。
也因为广泛的阅读面,金力相对于一般的自然科学研究者而言,对自己、对人生、对自然有着更为清晰的认知,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。他说"成也萧何败也萧何,每个人的优点中总是藏着些弱点,随着时间的推演,人很容易败在他的优点上,"于是在时光的淘洗中,他总是努力地去弥补自己的缺陷,把人生看得清清明明。
学术是一种生活方式 学术不是远天的星辰,而是照亮我们的路灯;不是杳无人迹的高原路径,而是每天必要来回的街道。
过着"白天校长,晚上学者"的生活,金力平均每天只休息4小时。他说自己过着在常人眼中很不正常,但自己却乐在其中的生活,"对我来说,工作几乎是生命的全部"。在很小的时候,金力就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有知识、能独立思考的学者,25年岁月流走,他成为了一个优秀的、"工作狂"般的科学家。
现代汉语中的"科学"是常常被误解的一个词语,科学被成为了客观合理的代名词。金力却说"事实上,科学是可以被证伪的"。在他的眼中,科研并不是神秘而模糊的东西,而和吃饭一样,是极其稀松平常的事,只不过现在的科研培养缺乏这种最基本的训练。"吃饭也是一个过程,买菜、洗菜、做菜、煮饭,然后洗手、洗脸,开始吃饭,把饭菜夹起来送入嘴中,还要咀嚼、吞咽。"在他看来,真正的科研都是很简单的东西,跟平时吃喝拉撒没什么区别,实际上只要智力足够,受过一定训练,谁都可以做科研。而要成为一流的科学家,则要有能力提出前沿何在的问题,"就好像在田野里树稻草人,重要的不是它的真假,而在于把稻草人树立起来就意味着人类对自然的认识又进了一步。"
把科研看作随时随地的发生,把学术当作是一种生活方式,人生中的喜怒哀乐无可避免地都与工作紧紧联系在一起。
最大的幸福——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,有机会做成自己想做的事。
最开心的是灵感的突现——"当你对一些问题在做思考,却一直没有进展,某个时刻灵感突然光临,如同幸福的闪电突袭全身。"讲起01年幸运女神的眷顾,金力记忆犹新,"那个周末在家一边烤肉、一边喝着啤酒,思路飘到了群体遗传学的一个难题上,我忽然想:反过来做行吗?顿时茅塞顿开,心情无比畅快。"在学术界,现代人都是从非洲走出来,是一个不可证的问题。当时金力突然想到的是把所有人的范围缩小到大部分人,这个问题就变成了一个可做的课题;再从反面去找到一个个体的祖先不是从非洲走出来,这个问题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够得到证明。
最骄傲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最终把结果做出来——从想法到实证往往是漫长的历程,"科研精神建立在你对科学的兴趣和坚韧不拔的毅力之上"。01年周末最初的灵感经过4年的不懈努力,在东亚采集了1万2千个标本,没有找到一个反例,最终发表在《科学》上,这也成为了复旦大学第一篇发表在《科学》上的文章。
最欣慰的是努力获得最终认可——去年获得的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不仅是最有分量的一个奖项,更是对金力和同事们十年来工作的认可。提起这个奖项他不住地点头,"整整十年来,我们对人类起源和迁徙的探寻终于得到了社会的承认。"
"任凭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",金力的这一瓢水就是科研,他说自己是一个对科研充满激情,对生活缺乏激情的人,他还颇为幽默地用"神经生物学的奖赏机制"来解释这样的现象——"我的神经在科研方面得到的满足多,对其他方面的需求自然就少了"。而长久而单调的科研生活中,大部分时间都是"低谷",光辉的时刻只是一霎那的火花。金力说,"如果长时间思考一个问题却没有头绪,人也不免烦闷起来,但却从来不会对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方式感到烦闷,更不会感到孤独。"平淡和低谷是生活的一部分,所以他总是保持乐观的好心情去面对生活。
引路人——我的偶像 叛逆的我一直都在努力走出他们的阴影,但在思维的最深处,一直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。
当问到有没有偶像时,金力毫不犹豫地回答:"有啊!刘祖洞先生、谈家桢先生、根井正利先生、卡瓦利斯福萨……他们都是我的导师,我非常非常崇拜他们。他们不仅教给我学术,也教会给我做人,从他们身上学会了很多很多。"
1985年夏天,一个灿烂的午后,刘老师将金力唤到办公室,拿出2000元的研究生培养经费交到他手中,"我希望你用这2000元钱去做你想做的事,超过我,也超过我的同辈。"直到现在,研究生培养经费仍是许多大学老师的"生命线",更何况在那个物质十分匮乏的年代。在导师宽松政策的鼓励下,金力自由地做着课题,研究生的第一篇文章就在国外的期刊上发表了。导师的行为也极大地影响了金力,如今他对每一个刚入学的研究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,"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金力,不再需要第二个。我对你的期望就是超过我!"金力从来都不限制学生,不管制学生,鼓励学生多读书、多思考、多和老师同学打交道。"我让学生两年结束以后再告诉我他们结果:想要做什么课题,因此我的学生在前两年都非常忧虑到底要做什么,"他轻轻地说,"这种忧虑是痛苦的过程,但结果是学会了科研最重要的一个能力:如何去独立思考。"
在不同老师的门下,金力学到了不同的治学方法。比如一开始他跟着根井正利做分子进化,根井教授总把文章扔给金力读,读完后再讲给他听。凭着超强的直觉和锐利的眼光,根井教授会分析出许多东西。这样的学习方式让金力进步很快,也养成了同样的习惯,"我现在也是这样,让研究生读了论文跟我讲。" 到了斯坦福,在没有学科界限的大环境中,在卡瓦利斯福萨的鼓励下,金力继续群体遗传学方面的研究,并对Y染色体开始有兴趣,开始跨到人文学科,并自己做仪器,搞自动化,"科研中最重要的并不是技术或手段的先进与否,而是找到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。"
在人生路上,对金力影响最大的还是谈家桢先生。1994年,年近九旬的谈老来到加州,谈老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出国,为的是寻找到两个人:主攻系统发育的金力和主攻个体发育的许田,希望两人学成归国,复旦遗传学后继有人。谈老的深情与精神深深打动了金力,当即答应了下来。从最初一年有3个月在国内主持实验室,到2005年全部回国,金力一步一步用行动兑现着他的诺言。"回到祖国是一个正确的决定",这个决定影响了金力的后半生。
放弃从来不是选择 当你认为生活方式还有其他选择时,你就会考虑退出。而当你认为自己生活没有其他选择时,你就不会觉得生活有迈不过去的低谷。
罗伯特·弗罗斯特有首著名的诗《未选之路》,描写的是人在分岔路口犹豫不定的心情,"林中两路分,可惜难兼行。游子久伫立,极目望一径……"但在80年代的中国,大多数人都不曾体验过这样的时刻。那个时候,社会对人的影响是决定性的,人们像螺丝钉一样,只能默默承受被安排好的命运。"我们这代人很可怜,一个东西的好坏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判断,而是家长和社会用时髦的眼光帮我们去判断,填读专业是家长老师的意志,工作是分配,大学时也没有恋爱的自由。就像海里的小石头和贝壳被冲到岸上,是因为潮水,是一种时髦。当潮水退去的时候,大部分人就会落在那边,等待着死亡。我们的重要性、理想和青春就已经过去。"也正是这个原因,尽管80年代的校园单纯美好,金力更喜欢的仍然是现在的校园,"现在的这个时代让人们拥有了自由选择的权利,社会的容忍度也要大得多。"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合适的,并勇敢地接受生活中随之而来的一切,他就获得了一份属于自己的自尊自信,这种自尊自信并不依赖于其他人。
珍视选择的权利,不仅仅是享受一种自由,更为重要的还是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这是金力在美国时一次开车时的顿悟。那一天,他规规矩矩按照路标指示驰骋在公路上,却还是险些出了交通事故。一开始他愤愤不平地想美国的公路怎么设计得这么差?后来恍然大悟,"其实重要的不是公路怎么设计,而在于自己怎么开车,世间万事的关键还在于人他自己怎么办。"
与"选择"紧密相连的另一个词汇是"珍惜","现在的年轻人既太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,也更加容易放弃。他们太不懂得珍惜。"金力总是把学生派到最偏远的山区、最艰苦的地方去做田野调查,既出于人类学专业的需要,也出于更深切的关怀,"让他们在那些地方没有好东西吃,没有澡可以洗,回来后才会懂得珍惜,也才会明白他们眼中生活的常态其实都是奢侈品。"
94年初到斯坦福时是金力人生中最困苦的时候,一方面在学术上重新寻找定位,找不到出口;另一方面生活上的经济压力又特别大,父母妻子还有两个孩子,一家六口都靠他的收入。不得已,金力只能到硅谷的公司打工,每个星期除了博士后工作40小时,在公司做顾问也要工作20小时。"我就是这样,一个不会放弃,也不懂放弃的人",这样苦苦支撑着走过去,回头一看,才发现这段最艰苦的岁月冥冥中为他以后的科研与生活指出了方向。在斯坦福的那些日子,他在开始真正意义上跨学科的尝试,在公司则着手从事遗传病方面的研究,此后学术上的开花结果都是沿着这时开拓的两个方向。
88年出国前夕,中学的班主任对金力说:"对你来说,放弃从来不是选择。如果你和别人比赛,可能你一时并不能获胜,但你一直都坚持着,当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你还在坚持,最终你一定会赢得比赛。"回想起老师对自己的评价,他笑着点点头,"原来,我的确是这样的人哦。" 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