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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6 偶然今天genetics课上承受着自己的耳朵被prof.的口语折磨的时候,我对身旁的友说:我想林徽因了。
惊讶。
是啊,忽然想到她了。
这样一个曾经让我无比痴迷的女子。
然后,还有志摩的那首,曾经被年少的我小心翼翼地写在笔记本扉页上的诗:
偶然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——
你不必讶异,
更无须欢喜——
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。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你记得也好,
最好你忘掉,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
1926年5月
图书馆里,终于坐不住了,扔下手中的课本,跑到地下4楼,拾起林徽因的传记……封面上如此美丽温婉高贵从容的笑,又带着清新的活泼,端庄的内敛,还有,一丝无法察觉的忧郁。
女人,竟可以美到这样的极致。
很多人都觉得林徽因的选择是明智的,也许,否则的话,她就不是林徽因了。可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尴尬,谁能明了?
林徽因——那一晚
那一晚我的船推出了河心,
澄蓝的天上托着密密的星。
那一晚你的手牵着我的手,
迷惘的星夜封锁起重愁。
那一晚你和我分定了方向,
两人各认取个生活的模样。
到如今我的船仍然在海面飘,
细弱的桅杆常在风涛里摇。
到如今太阳只在我背后徘徊,
层层的阴影留守在我周围。
到如今我还记着那一晚的天,
星光,眼泪,白茫茫的江边!
到如今我还想念你岸上的耕种:
红花儿黄花儿朵朵的生动。
哪一天我希望要走到了顶层。
蜜一般酿出那记忆的滋润。
哪一天我要跨上带羽翼的箭,
望着你花园里射一个满弦。
哪一天你要听到鸟般的歌唱,
那便是我静候着你的赞赏。
哪一天你要看到零乱的花影,
那便是我私闯入当年的边境。
1931年
今天胡乱抄写下这些,权当作心血来潮的纪念吧。
十四五岁做梦的年龄,那种清风中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伤感,都随时光渐渐归于平淡,最终入了土。
剩下的早已只是感叹,还有偶然的记起。
如此而已。 October 22 何时能清醒终于发现,我早已经丧志了,被这个世界同化了。俗不可耐。
想高中那会儿读余秋雨的山居笔记,想起先秦魏晋那个震撼人心的时代,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听广陵散,虽然这只是后人的杜撰。
曾经一直鄙视陶渊明,回看自己,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出局者,只是在逃匿或者说,逃避。
梦在哪里?
等到我将她遗忘之后,偶尔拾起,会不会有一种欲哭无泪,还是,像我如今的淡淡的悔,然后转身不愿再面对。
然后渐渐的,学会在自我安慰中得到满足。早忘却了曾经未现的锋芒。
事实上,从未曾做到过志在必得。终于意识自己懦弱的本性。太容易放弃,太容易忘记,太容易满足,太容易彷徨,需要不断被提醒,不断被震惊,不断受支持,不断得认可。
我的所谓的优秀,只不过是一种惯性。然后,成就了别人眼中所期待的我。
何时才能成熟,让母亲的眼中不再有躲闪的忧虑。让父亲的肩头卸下沉甸的担子。
何时才能清醒,让我的生命呈现出有序,让脚下的路变得坚定。
品味寂寞。我从不曾如此海一般深遂宽广,山一般挺立坚定,地一般博大厚实,何时才能学会。
我不可以再让自己留有遗憾,无法弥补,彻彻底底。 观看受净礼今天下午室友koko受洗了。我去观礼。 两点半,清水湾国际浸信会的基督徒聚集在科大的海滩上,然后读经,唱圣歌。 唱歌的那一刻,阳光洒下,宽广的海面,海浪的声音,和出自心底直达云端的赞美,神圣无比。 “I have decided to follow Jesus,I have decided to follow Jesus,no turining back, no turning back……”歌声一遍又一遍。 感动得就要流泪。 牧师下到海中,海水没到腰间,神圣的仪式开始了。 受洗者走向牧师,牧师伸出双臂迎接他: “今天你站在这里,你愿意接受主耶稣成为你心中的神吗?” “我愿意。” “那我以圣父圣子和圣灵之义接受你成为主的子民。” 受洗者双臂交叉在胸前,牧师拖着他的后背,将他整个人轻轻的浸没到海水中。从水中出来后,一切罪都净了,岸上的人拍手唱歌迎接他,无比欢喜。 那浸入水中的一刻,我又差一点流泪。一个旧的生命死了,迎来一个崭新的生命。 这次受洗,一共有七个人。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,真的非常感人。 祝福koko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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